转烛飘蓬

就算知道我某个吃的cp也不代表我不会写/推荐它逆家(超级杂食

末日之后

*指萨

*男指

*一个日常小甜饼,彼时世界已经度过了浩劫、获得了新生。

(之前直接发的文字结果一个小时就屏蔽了……所以这次我们走评论8


混乱邪恶随缘自逆的我每次看到洁癖们出小问卷都兴致勃勃地很想一起玩,然后发现那些问题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啊……所以会不会有跟我一样好吃就吃、攻受有偏好(甚至无差)但是都能瞎jb吃的人呢……我至今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


……等等,我干嘛要纠结于高中生谈恋爱啊!按岳父的梦,他们七年前明明是在一起长大了的啊!那不就可以搞搞办公室play了吗!


完全弄不出高中生谈恋爱的清纯感

我这种黄胚满奶子都是男指如何跟小狗花式zuo爱


数了一下,手机里撸了一半烂尾的指萨脑洞有八个


未能得救的人

*短脑洞

*男指

*白羽结局衍生

*指萨

*我tm起的什么鬼名


漫天飞舞的白色羽毛之间,阳光终于再一次亲吻了大地。

“羽弥,”指挥使轻轻地说,“扶我一把,谢谢。”

腹部的伤口依然感觉不到疼痛,但是身体开始阵阵发冷,指尖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大概……这就是自己的终点了。

身边的少女敏锐地感受到了他的不对劲,错愕片刻,瘦弱的肩膀难掩悲痛地抖动起来:“不,指挥使……不要……”

“你是英雄,羽弥。”指挥使笑了笑,“这个世界能够拥有未来,都是因为你的努力……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啊。”

但我已经不可能看到那样的未来了。

“可——”

“虽然很抱歉这么说,但是,答应我一个请求好吗?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少女的泪水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滚,咬着嘴唇点点头。

“扶着我,到‘他’身边去吧……”指挥使的目光静静地投向了不远处那座小山似的尸体,“我是说,‘献祭的猛兽’。”

“……”羽弥觑着他的神情,没有应许。

“羽弥?”

“……指挥使,为什么你要露出那样的表情?我不明白……我已经保护了大家,现在已经没事了——”

指挥使眼里露出少许错愕。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眼泪已经淌到了下巴上。怪不得总觉得说话有些瓮声瓮气,眼前的世界也开始天旋地转地模糊起来……原来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将要死了。

“……如果你愿意翻一翻研究所的资料,你也许会看到的,”指挥使的声音已经很低了,“……‘灾厄之子’……那是被强加在他身上的命运。”

羽弥没有听懂,他也不打算解释,只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两个人停在那具尸体前。羽弥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出声。

“他……”指挥使的唇角滑过一丝极浅淡的笑容,“他曾经也是一个人啊……整个世界都得救了,唯独他没有。”

谁会在意一头猛兽的悲伤呢?更何况,它看起来是如此强大与暴虐,完全没有被同情的必要。

——又有谁会知道,那里面有一个孩子,曾经用微弱的声音绝望地重复着“救救我”,直到意识彻底被失控的神器吞食殆尽呢?

羽弥一怔,随后,指挥使从她的肩上滑下去,她没能拉住。

指挥使跌坐在地上,由于失血过多而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只好伸出手去,试探着摸索那具怪物的尸体。破碎的幻力结晶划破了他的手指,随即融化在他温热的鲜血里。

羽弥看见纯白的幻力光芒从指挥使身体里逸散,那些紫黑色的结晶缓慢地化作雪白的光点,星辰一般熠熠生辉地落入了苍穹。它们折射着日光,闪烁着七彩的光晕;那怪物坚硬的骨骼和狰狞的外表渐渐化作齑粉随风而散,最终地上只剩下了一个单薄的少年。

那孩子通体皮肤泛着死气沉沉的青灰色,身体上横亘着无数细小伤口,维持着倒下时扭曲的身体姿态,无知无觉地躺在布满他自己血液的地面上。

猎犬的骨骼结构与人类大相径庭,加上之前激烈的战斗,因此少年的肢体扭曲得可怕,仿佛关节已经断裂了无数处。

指挥使索性也躺了下去,笨拙而小心地轻轻揽过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拥抱了死去的少年。

羽弥从他的动作中读出了某种出奇亲密的意味,慢慢地睁大眼睛。

“而且算起来……是我杀了他呢。”

他搂抱的动作太过轻柔,仿佛怀里的人依然能感到疼痛似的;他以手指一寸寸抚摸着遍体鳞伤的爱人,而胸口那致命伤正是在他的授意下造成的。

“而你是不能在这里就停下脚步的。”他对一旁悲痛欲绝的少女说,“这个世界已经平安无事了……不要担心,下一次还会到来,所以——”

——后会有期。

只不过,那时谁都不会再记得我。

在数分钟的延迟后,两名被机密档案称为“灾厄之子”的神器使战斗的巨大破坏力终于体现出来,大楼发出不堪重负的巨响,猛然垮塌。

羽弥被赶来的中央庭神器使拖走,不得不展开羽翼,带着幸存者一同避难。

而在那破碎的顶楼平台被灰尘掩埋殆尽之前的最后一刻,在她被泪水模糊的视野中,指挥使最终闭上眼睛,亲吻了爱人的嘴唇。

而后一切都被湮灭在那尘埃里。

——————————————end——————————

本文又名:先走黄昏线后走白羽线的指挥使心里的一万句mmp

*不是我,我只是突然想到了这个梗

*想要指萨群,我好想飙车

*求求你,给我评论


*高中生paro,姑且当做平行世界吧

*车/刀写手尝试搞糖,很短

最后一声下课铃的回声也消失殆尽时,教学楼里的喧闹声归于沉寂,仿佛短暂地进入了休眠;操场上进行社团运动的学生偶尔开口说些什么,更多时只有沉闷的击打声。

大钟开始敲响。

一。

万道霞光迤逦于西方,暮色如同彩墨般晕染在穹顶上。

二。

鸣禽聚作群落,锐利的羽毛轻盈地搅乱了那墨色。

三。

教学楼的卷帘门迟缓地落下。

四。

时光在寂静的室内被残阳烧灼成灰烬,无声地落在书脊与少年身上。

五。

顶楼的走廊里,指挥使拉开了图书室的门 ,被从窗口落入的残阳刺痛了眼睛。

无数飞鸟的影子自窗前腾空而上,但振翅声被隔音玻璃滤成某种微弱的震动,远不如他的脚步喧闹——甚至无法惊动在窗边读书的少年。

他手腕下压着一本书,苍白的指头微曲着搭在封皮上,褐色的头发被阳光锻洗褪色,整个人几乎融化在那片赤金色的火焰里。

太阳的主序星阶段共持续一百亿年。在这人类的生命无法比拟的青壮年时光里,那不知疲倦的火焰将始终注视着这颗行星上的一切——无论是注定的战斗与毁灭,还是某个畸变的因果偶然孕育出的一隅偏安。

指挥使踏碎了一地暮光,穿过房间,影子与他的重叠了。

“等下一起回家吧。”

少年清透的灰色虹膜里落了一点针尖似的光芒,化成浅浅的笑意。

“……嗯。”

————————
另外请问有没有指萨群,想加
(主要是男指,女指的话我的cp观和女指设定可能比较奇特

我居然在认真考虑扛起小狗冲刺的可行性……68kg挺轻的,应该可以掐着膝盖正面抱起来……嘿嘿嘿嘿嘿……


想看小狗穿安的衣服 这样就可以从胸前伸手进去了

妈的等我考完试我一定要x狗


另一个黄昏(1)

设定:

1cp指萨,男性指挥使,一个内心戏极多的温柔(怂?)沙雕,身高185cm左右,体重73kg上下。同样是偏瘦的少年体型惹。

2年龄由于游戏中没有具体设定,因此两个人大概都在17-19岁区间,可以粗略当做同龄人。

3时间是从攻略完成到世界毁灭。立足于剧情,但是疯狂魔改剧情。这是第一更。

指挥使只活了十大几年,并没来得及和火结下不解之缘。与火焰最亲密的一次接触是他在学校做实验时被火烧到了手,两天没能拿笔,还由于飘了满教室的药油味而被同学围殴了一顿。

所以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心甘情愿地从一团滚烫的火焰里穿过去,强忍着本能的恐惧和灼烧的剧痛,去触碰那个双手抱膝蜷缩着的少年——

狂暴的紫色火焰几近要彻底遮蔽他的身形,巨大的兽形阴影自他身上蒸腾而起,不安分的咆哮昭示了其吞噬万物的意图。

那便是所谓的灾厄。

少年看起来比它瘦弱得多,像大部分高中男生一样拥有急匆匆拔高了个头却还尚未来得及锻炼出饱满肌肉的单薄身形。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这样凡常的躯体里寄宿了如此强大的怪物。

【不要过来!快逃!你会被烧死的!】

指挥使沉默着想,真的吗?

【……不……不要走……请救救我——】

于是他抓住伊萨克颤抖的手,再也没有放开。

他们回到了教会。

“不疼,没事。”指挥使撇开眼,不去看自己凄惨的手掌,试着对伊萨克露出一个宽慰的笑。

然而伤口实在太疼,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一抽,宽慰的笑容顿时凝固成了个诡异又僵硬的神情。

伊萨克的眼神显示他更自责了。

指挥使:“……”

失败的安慰让他有点沮丧,于是他换了种方式,用完好的那只手去拍了拍伊萨克的手肘:“唉真是……我问你啊,想伤我的人是不是你?”

“不是的!是猎犬它——”

“——所以你用不着愧疚啊。”

“可你是因为我才……”

指挥使叹了口气,“反正它又不听你的话,关你什么事?”

伊萨克语塞。

“猎犬干完坏事拍拍屁股走了,你在这儿道什么歉?”指挥使忍俊不禁道,“好了啊,别难受了,我伤又不重,很快就会恢复了。”

“但要不是运气好,你会被烧死……你笑什么!”

“觉得你有意思……哎!冷静冷静——我开玩笑的!”

指挥使笑着边躲边讨扰,伊萨克瞥见他眼下淡淡的青色,怔了怔,没再继续。

“……我又没不纯洁的异性交往,怎么会被火烧死。”指挥使十分没正经地找补了一句。

“你……!”小狗似乎被他气着了,奈何说不出什么重话,只得闷头去折腾那些绷带。

后来在赛斯和格雷穆的温情目送下,伊萨克跟着指挥使去住宿舍了。理由是指挥使给的,伊萨克已经能较好地控制自己的力量了,应当趁着机会多加练习,为此担负一些风险是值得的。何况还有自己在。

“至少我可以做他的最后一道保险。”指挥使认真地保证他。

“伊萨克多和同龄人待待,没准能活泼点呢。”赛斯却没有接这句话,只是老妈子似的抓着他殷殷叮咛,“他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你多照看他点。”

热情洋溢又露骨轻浮的笑意一如既往地挂在他嘴角,但朴素得有些邋遢的粗框眼镜后,那双眼睛了然又温柔。

指挥使也笑了:“我会的。”

他多申请了一间宿舍,就在自己的房间隔壁;接着又在常规摆设外多塞了两个书架进去,在上头堆满了书——伊萨克对书的渴望之强烈超出常人许多,恐怕是天天关在教会里憋坏了。而虽然伊萨克并不比自己年幼多少,可每每看到他,依然忍不住把他当成需要照顾的小孩。

似乎一碰到跟他有关的事情,指挥使的心思就会琐碎得多余。

虽然身边有安,指挥使也没能偷师多少,平常只好自己弄点速食品吃。现下她不在,自己的右手没能痊愈,光凭一只不太得力的左手……

指挥使比划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还可以摁个微波炉。

刚好门被敲响了,伊萨克站在门口:“你一只手不方便,我来帮你做饭。”

——人都快饿疯了还要什么骨气呢?

没出息的指挥使险些嗷一嗓子哭着跪下。

如果忽略黑门和怪物,黄昏的交界都市足以称得上美丽。金红色的霞光晕染了一侧天空,余下的天空则是澄澈的钴蓝;诸多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外覆光洁的玻璃幕墙,反射出一片炫目的颜色来。

伊萨克抱着碗,怔怔望着窗外。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稀奇的景色,却如此鲜明地提醒他——他已经从教会的方寸天地间离开了,并且和他所信赖的指挥使共处一室。

很奇妙。像是又多了一个家。

指挥使看他拗着脖子,于是叼着半根菜叶好心建议:“我们可以去阳台上吹着风吃饭。”

“……不用了。”伊萨克复又低下头,侧脸的五官轮廓青涩柔软,那狰狞的烧伤伤疤便显得尤为突兀而残忍。

指挥使看着他,心底一寸寸柔软下去,一声叹息又从肠胃熨帖的温度里升起,被他一丝不露地压在舌底。他轻描淡写地说:“明天我们去旧城区那家图书馆好不好?我们可以早些出发,躲开电车人多的时候,在那里待一整天——”

伊萨克的眼睛亮了亮,点点头。

睡到半夜,指挥使看见自己床边坐着一个人影。他吓了一跳,然而看清那修长消瘦的背影时,内心的不安霎时消散了大半。

“你怎么过来了?”

“睡不着。”

指挥使半开玩笑地拉开被子:“过来一起睡?”

伊萨克瞪了他一眼,好歹不像刚见面时直截了当地说“滚”了。后者见好就收,披上外套坐起:“那我陪你一会儿。”

伊萨克垂着头嗯了一声。

指挥使觑着他的神情,伊萨克却扭了头不让他看,猝不及防时听见对方开口问:“你梦见猎犬了?”

不等伊萨克回答手就被先一步握住,微微波动的幻力霎时暴露在指挥使的力量下。

伊萨克放弃了那点掩饰情绪的拙劣手段,继续沉默着。

梦里漫天的紫色火焰,仿佛要燃尽一切似的——事实上也的确燃尽了一切,他变得一无所有,孤身一人地奔逃至此,终于获得了这一方狭窄的避风港。

指挥使把他的走神当成了情绪低落,试着摸了摸他的后颈,那里被夜晚的空气浸得冰凉:“别怕。它已经走了,何况我在这儿呢。什么都不会发生的。”

伊萨克:“……嗯。看起来虽然不太像,但是你工作时还是靠谱的。”

指挥使本想就自己的态度做出辩解,想了想还是实事求是道:“老实说我本来也没有把握,之前没有这样使用过力量……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应该是做不到的。”

伊萨克回过头,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惊讶,似乎很不习惯被强行拉入如此亲密的语境。

但他没有再否认什么。自从豁出去说了“不要走,救救我”后,他坦诚了不少。

“那约好了。”少年轻轻地说,脸上的疤痕被月光照得触目惊心,“……如果猎犬又来了,你要来救我。”

指挥使帮他捋顺头上的呆毛:“好。”

“要是我已经彻底回不来了或者力量失控,你快点跑掉……唔?”

那不是一样吗。

指挥使面无表情地捂着他的嘴:“用这么勉强的表情说慷慨赴死的话,其实是在害怕吧?”

伊萨克说不出话——是真的说不出。

“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了,我知道该怎么做。”指挥使没好气地说,“但对你而言只有一件事情要做——给我努力活下去!”

伊萨克眨眨眼,指挥使松开手,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声:“气死我了。”又给了他肩膀一拳。

他用的是受伤的右手,伊萨克没敢乱动,硬接了一拳,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你以前要是睡不着,会怎么办?”指挥使揭过了这个话题。

“去找伊斯卡里奥神官祷告。”

“……他?”

“嗯。他会开导我。”

指挥使很想撕开那混账的羊皮,奈何没法解释自己的上帝视角,而以伊萨克对教会的信任,说了他也不会信。遂含混地往下接话:“你经常去找他吗?”

“……”伊萨克迟疑了一下,“这几天没有。”

“也就是说没有再做噩梦吗?”

“嗯。和你去巡查之后……就能入睡了,也不会做什么梦。”伊萨克说,仿佛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时很放松,什么都不用担心。”

指挥使:“可是我没常识没战力,还需要你走前面保护我呢。”

伊萨克:“……”

他被略带讽刺的语气扎了一下,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磕巴着说:“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是个很好的人……”

这回轮到指挥使无言以对了。还没告白,一不小心就被发了张卡。

“……因为不能战斗却敢触碰我的火焰的人,至今也只有你一个。”伊萨克认认真真地把话续上。

指挥使忙摆摆手,“不,我没多想,只是本能地……”

本能地不顾自己受伤、冒着生命危险也想救你吗?

这后半句该怎么说呢?

伊萨克沉默地看着他。他并不是真正的不谙世事,不过是在神器觉醒后才脱离了日常生活。而喜爱读书的人往往是沉静且敏锐。

——因此那双安静的眼睛里流出的目光,近乎是能瞬间洞察了人心的。

指挥使突然狼狈起来,为自己无所遁形的心思。

“咳……那个……既然过来了,那你要不要在那边沙发床上睡?”他试图强行转换话题,“现在还难受吗?会做噩梦吗?”

这两句话的出口顺序违背主人意志地暴露了指挥使的真实期待,让自知不小心失言的这位在心里扇了自己个大耳刮子,然而木已成舟,只得等着对方回答。

结果伊萨克爽快地说:“嗯。”

“好吧那你回……咦?答应了?”

五分钟后,指挥使给伊萨克最后掖了掖被角,从旁边拉过一个坐垫坐下:“闭眼,睡。”

“你不去睡吗?”

“等你睡着。”

“……别!”伊萨克忙道,“不用这样!”

“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好好睡觉吗?”指挥使好笑道,“睡吧,你早点睡着我就早点上床。”

“可是——”

指挥使截断他的话:“明天你看书,我补觉,我这人最讨厌看书了,不用担心。晚安。”

“……”伊萨克默默闭上眼睛,“晚安。”

片刻后指挥使的声音又响在耳边:“装睡不算。虽然你的呼吸很均匀,但是眼皮一直在抖,打算用睫毛跳霹雳舞吗?”

伊萨克:“……”

一只手抚上被子,轻轻拍着他。

“……这是什么意思?”

“小时候妈妈哄我睡着的方法。”

“……谢谢。”

…………

………………

不知过了多久,指挥使终于扶着茶几慢慢站起,一边暗叹腿都酸了,一边腹诽小狗真难伺候,最后没能克制住,朝着沙发上的少年俯下身端详了一会儿。

伊萨克已经睡熟了。他长得清秀,睡颜更是出奇的乖巧,跟白天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冷淡阴沉的模样判若两人。不过说来,相熟之后伊萨克并不难交往,其实他本身就是这样温和的孩子吧?

指挥使在他的面颊边停留了一会儿,最后只用鼻梁轻轻蹭了一下他的额头。

然后这个怂货飞快地窜回了自己的床,试图假装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