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烛飘蓬

墙头劈叉

我的神仙欧皇朋友帮我抽的_(:з」∠)_
蘑菇爆炸真的好好用!

可逆党的日常:本命家没粮了,去逆家吃口吧

“我不喜欢吃菠菜,我觉得它的味道像屎一样”和“我不喜欢吃菠菜,吃菠菜的人都是在旁人影响下才会喜欢的,是因为根本没有自己独立的思辨能力才会喜欢的”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表述吧。
我不喜欢吃菠菜,也不能理解它的味道究竟哪里好吃,但是我觉得菠菜应该名正言顺地留在菜市场里。

自己没讲清观点就引战,被人怼了再提出一个所谓的中心论点,又怪别人看不懂题……这是什么骚操作啊……

沙雕指挥使在线勾搭伊萨克!
我今天至少要肝到他俩滚床单——!!(怒吼)

烛见

中秋贺文。
近七千的长车我真的好爽(
http://fx.weico.cc/share/37608566.html?weibo_id=4287822905147006

现在许多网文作者对自己文笔要求都有点儿太低了……我觉得基本要求是写完之后捋一遍表达,至少得确保没有重复太多遍的词句,一旦无法避免应该想方设法岔开来避免读着觉得贫乏、的地得的用法好歹分清楚别误用、查错别字、不要为图诙谐而滥用俗语和成语……其实滥用还算是作者有提升自己文笔的自觉的表现,是个比较高级的问题了,更多见的是白开水一样的玩意,有的甚至的地得不分——甚至还是晋江某榜上一个还挺名列前茅的文。情节好看立意新颖是挺重要的,这方面我叹服,不做评价,但是有些文的文笔真的令人不得不捏着鼻子只读情节才能坚持下去……
好吧我知道我挺事儿逼的。

迟到的小甜饼

七夕就应该吃小甜饼√
—主视角(内心戏很多的)武当少侠第一人称。
—单身狗的叨逼叨和如愿以偿。
—咸鱼的我还是没赶上七夕发,非常难过惹。

等待果真是天下第一熬人的事。
夏天的细雨并不带什么冷意,簌簌地从枝叶细梢上坠下来,在我肩头晕染出一片湿渍,散发着潮湿的水腥气。
半月前方思明离开,从我手里接过了那把油纸伞,至今没有还回来。
我龇牙咧嘴地做出一幅心疼相说:“思明兄,你不能白白占我这便宜,忒不厚道。”
方思明道:“那你随便去寻个万圣阁的分舵,叫他们老板给你买一把,金丝攒花纯银做骨的也给你。”
我坚持道:“不行,就那把。”
“它有什么好的?”
“柄上那个蛀洞是我姥姥辈儿那会就有的……”我露出怀念的神情,信口扯淡。
“……”方思明看那伞的眼神有些复杂,“这么金贵的古董,我可使不起。”
“罢了罢了,你必须得要!拿走拿走!”
我这幅强买强卖的奸商脸似乎很有趣,他唇角往上一拉,没再推拒,抬步走了。我朝着他背影又叫了一声,说你记着还,话音未落,那抹挺拔劲瘦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黑暗里。
我向来不是什么洒脱的人,只是提不起兴趣的事情太多。到如今,我终于有了个想放在心尖上的对象,却发现怎么也扯不住他——十几二十年的时光浸淫出这么一个冷冷淡淡的人,岂是我一朝一夕能捂热的?我以为自己早就想得明白,也以为自己头一回历这情劫,趁着尚未沉沦还能将情愫轻拿轻放,然而还是托大了。我也知道,这世上有万般苦楚,人身如浮萍,命如草芥,相逢即是莫大的缘分,又如何苛求长久?可我还是把幻想寄宿在一把一文不名的旧伞上,妄图再多见离人一面。
方思明,我把他的名字在舌尖滚一遭,都仿佛能尝到蜜糖似的滋味。我想挟持了他一辈子不叫他走,想来这才叫真不厚道罢。
转眼已然半个月过去了。金陵的雨一直没下大,落在石板上却全然不清脆,只是一味沉闷,像自深闺里飘出的呜咽,守望着远去不归的离人。我不至于也哭出声,但这声音落入耳中,渐渐也觉得五脏六腑萦着一股沉郁之气,不得排解。
所谓江湖侠士,看似在刀光剑影里来去如风潇洒得很,不过也是一群身葬红尘的俗人,爱恨情仇的傀儡罢了。诸般苦处不得解,光一个情字就够一辈子泥足深陷。
我在临街的一家小酒肆请店家舀了一壶黄酒,不多时店家却又多送了一小杯来。我抬眼看着送酒的小丫头,她眨巴着眼睛:“我家从前没自酿过竹叶青,这是我爹试着弄的,算送您尝尝。”
我道声谢,喝一口又赞声酒醇,看向外头街市:“今晚怎么这么多人?”
小丫头讶异道:“少侠忘了?今日是七月初七啦。”
乞巧节。虽说主要内容是妇人间的游戏,却也有不少成双成对的趁机上街闲逛。金陵果真繁华富丽,街上人山人海,十分热闹。
我正想顺带和小姑娘聊两句,一扭头她人却没了,只远远飘过来两句:“爹为什么还不告诉娘啊……你都酿了这么多回,客人都说好喝,怎么不敢给娘喝呀……娘一会就从庙里回来啦……”
果真,成双成对的到处都是。我心内一片荒凉,一壶酒下肚,胃里好歹略暖了些,便起身走了。街头巷尾那些借着夜色偷偷紧扣的双手,实在是我如何歆羡也得不来的美满景色。
奇妙的是,穿过一条无名小巷,这条喧闹的宽街后头竟是个闹中取静的所在——一道窄窄的河沟,窄得几乎过不去船,两头之间就搭了一条木板,堪堪当个粗陋的桥;这么小的地方自然没什么景色,也就没什么人来。我站在那根本算不得桥的木板头上,身后是一片黏腻潮湿的墙,脚下是一大片欣欣向荣的苔藓,便无聊地拿靴尖点了两下。
我这人怂,一向不大敢把肚子里的东西往外倒,尤其是对着心上人。身边师兄们跟姑娘好了一个又一个,我自岿然不动,跟白居乐师兄一同构成了武当山知名的光棍兄弟。
师兄有天喝醉了,抱着我哭:“小师弟啊,你说咱俩长得也不丑不是,为什么没有姑娘要呢?”醉鬼手劲儿忒大,先一把将我外袍扒了一半,还抓住我中衣,又要动手。
我只好不得已冲他耳朵吼:“师兄,再不住手,人家姑娘当你断袖,更不同你好了!”
醉鬼嗯嗯哼哼地倒下去不动了,隔天爬起来还跟我说,他要是断袖就好了,莫说天涯何处无芳草,武当漫山遍野的师兄弟都是草。
我想起他之前扒我道袍的模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谁知人生际遇如此无常,师兄还独自在万丈红尘里苍凉着,我这袖子就断得彻底,连个线头都没剩下;我已然到了天天肖想另一个男人来主动扒我衣服的地步,奈何至今都没能实现——某种意义上,也是另一种苍凉。
更苍凉的是,我在金陵闲着逛了半个月,各色清俊美人来来往往地塞了满眼,却依旧想他想得心急如焚。我从前一直没敢跟他挑明,只是一个劲儿地对他好,想用明显逾矩的做法告诉他我的意思——但是既然不曾破釜沉舟,他就一直装聋作哑,偶尔还会往后缩。那把旧伞确实没派上用场,我早料到了,可如今彻底认清了这件事,心底难免冰凉一片——
“你怎么跑到这种地方待着?”
哪还有什么冰凉,它呼啦啦烧成了弥天大火。
这声音我死也认不错。我回过身去便看见他长身玉立地站在那,手里拖着一把伞,伞尖还在往下滴水。一身黑袍染了些尘土,被水打湿就成了污渍——他甚至没去打理自己。
我来不及细想,看见他的一瞬间就变了色,一步跨上去,夺过伞撑开:“淋这么湿,怎么不打伞?”
他张了张嘴,含糊道:“……没顾得上。”
我皱眉:“走路顾不上打伞?”
“不是走路来的?”
“……赶来的。”
赶路赶得风尘仆仆,八成是骑马,确实不好打伞。
“都下马了怎么还不打……”我眉头依旧松不开,“你身上快湿透了。这雨不算大,可凉气渗到骨头缝里也不是什么舒坦的事。”
方思明的目光落在我肩上。我一怔,低头看去,发现我那白袍比他湿得更厉害。
我一时沉默了。他便低头对着我的肩膀,没有动的意思,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想说。
雨势大了起来,渐渐连缀成细密珠帘,又并作大幅白练,几乎将伞下隔成了另一个世界。这里头不过有两个人,还有我同他之间几寸的距离。
“你去哪儿了?”我打破了沉默。
“去……为阁里办件事。”方思明语焉不详地说。
“一去就是半个月,真久啊。”
“……嗯。我尽快了。”
又是沉默。
我终于抬起眼睛凝视他的脸。他的睫毛低垂着,一缕雪白的头发从额前垂下,被水沾湿成了极细的一绺。浓密的睫羽下头掩映的眼瞳里,氤氲着几点意义不明的微光。
他站得很稳,那光却细细碎碎地颤抖着。
我凑近过去:“思明兄。”
“嗯?”他还是不肯看我。
“这半个月……我很想你。我本来想,你八成不会回来,但若是回来,这件事便得告诉你。”
明明只是半个月而已,我便压不住心里翻腾的焦躁,只想把他一同拉下来。
我果然不懂什么意趣,也不通诗文,只会把话挑得明了又难堪,逼我,也是逼他。
我豁出去了:“思明兄,我不信你从前不知道。我是个断袖,我喜欢你。”
好在雨声够大,这粗糙的表白传不出去。
方思明的睫毛沾了水雾,像挂了泪滴一样,缓慢地眨了眨。他眼里的微光还在,只是涣散的目光重又凝聚起来,最后化作一个有些复杂的眼神。
我心里狠狠抽痛了一下。
那眼神困惑又迷惘,却隐隐带着一丝希冀,像是某种小兽眼,正犹豫要不要跟人走。
“我见过许多人为情所困,百般丑态引人嗤笑……”他轻声道,“却不知,真陷进去,谁都顾不得那许多了。”
眼前一暗,那双柔软的嘴唇小心翼翼地贴了上来,外头因为长途跋涉而未曾休息略有些干皮,内里湿软柔嫩。我试着将那方寸之地细细舔舐过去,又误打误撞缠住了舌头,好一通唇齿厮磨后才分开。
我张开手臂抱住他,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吸了口气。尘土味和某种温暖的熏香味涌了进来。
“这伞……送给你得了。”我闭着眼睛说,“反正也没什么用。”
他的肩膀不算宽,也不叫窄,足能搁下我所有的眷恋。
—END—
开车的事下回再说,困了,晚安。

明天就是七夕了,有对象的都跟对象溜了,没对象的我打开了WPS准备撸一篇侠明。

突然想起,我是不是还有一个突厥王子x毛猴没有写完……